丁至味早早地跳上了饭桌,盯着鲫鱼垂涎三尺。自从变成了猫,猫的习性也不知不觉沾染了些,譬如对鱼类莫名的渴望。
并不算豪华的房间,素雅平淡的陈设,最值钱的恐怕就是睡觉的那张床了,这是靳池从小到大一直在住的地方。
正对床榻的方形木窗被一根顶窗柱支撑住,月色透过窗口浅浅洒下,银辉披在觉民的侧脸,他垂下的睫毛又密又长,沉静的眼睛里仿佛封印了温柔的术法。
他拿起筷子。
丁至味的目光移到了筷子上。
他夹向了鱼。
丁至味的目光移到了鲫鱼上。
于是男主趁他注意力集中在别处的时候用另外一只手摩挲着他尖尖的耳朵。
“想吃?”
“喵!”
大佬,小爷我爱了!丁至味希翼地望着筷子挪动的方向。
等会!做猫怎么这么没骨气。
虽然丁至味明知道这盘鱼是男主刻意为他加的菜,但他还是潜意识把自己和家里的哈仔放在一起排排队,这跟摇尾巴的哈仔有什么区别?在男主眼里自己跟哈仔是差不多的吧?无须质疑,丁至味能拍胸脯的话早就拍了,要什么骨气,猫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能吃就吃!趁人还活着多享受享受!
他开导自己开导地十分开心,一边享受着男主的爱抚,一边低着头大口吃鱼。
这种生活实在是腐败…自在!痛快!
傍晚男主照旧洗澡,丁至味跑到了男主的写字台上。
“喵…”整天在这里写东西,也不晓得写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