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冷笑,“有我什么事?”
“有些女人的脑回路,我们理解不了,草履虫都比他们有趣。”陈昭说,“你最近注意安全。”
“好。”
“在敦煌怎么样?”陈昭想起来就头皮发麻,整个私人飞机只有她一个人,全程豪华服务。
沈明恒把温栀卷到了甘肃。
“还行。”敲门声响,温栀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冷静下来,“还有其他的事吗?”
“沈公子好像对你特别真。”陈昭说,“我查了,这架私人飞机是沈毅文大佬的专属。”
又一声敲门声,缓慢沉稳,温栀直觉是沈明恒。
“我这边还有事,电话联系。”
“再见。”
挂断电话,温栀起身整理头发,走到门口时拿起口红涂到唇上,拉开了门。门外沈明恒倚靠在门边,手里端着个托盘,抬起黑的纯粹的眼,“恭喜你,温小姐,你拆出了隐藏彩蛋。”
温栀唇角上翘,抬起下巴,“什么?”
“夜宵。”沈明恒嗓音低沉,缓缓道,“再不开门,我就自己吃了。”
温栀让开门,看着沈明恒。他还穿着那套衣服,身上有雨水的味道,不算好闻,但是他,很熟悉。
温栀也就忍了。
温栀关上门,沈明恒已经把托盘放到了桌子上。
酒店环境很一般,没有餐桌,只有沙发区一个小桌子。
“夜宵吃而?”温栀手背在身后,白皙脚趾从宽大的拖鞋前端露出,慢悠悠的走向沈明恒,“你是怎么保持身材的?”
“提高新陈代谢,吃什么都不会胖。”沈明恒看了温栀一眼,温栀就是色厉内荏,她那瘦弱样子,弱不禁风,一看就是极少参与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