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沙殷对良凉道:“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就代表着不知道自己的过往,让我来告诉你吧,你的名字叫作离间。”
离间离间,挑拨离间,怪不得良凉和离心的关心这么淡漠,虽然出生入死经历了种种,但是他们仍是各自归各自,从来也没有向彼此靠近一步。
表面上的离间很冷漠,冷漠得仿佛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像他一样冷漠的人。
但是他的表面冷漠,内心却不冷漠,当他用一张如铁一般冷漠的脸像别人一样为人处事的时候,总有一种严重的违和感,仿佛那个人不是他,却又是他。
每当这种时候,总会让人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时间久了,也就适应了,没有人再觉得奇怪。
比如现在他带着一张冷漠的脸,反驳恒河沙殷道:“离间?我才不叫这名字,谁起的破名啊!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叫离间?”
不,实际上他看起来就是离间本间。
第136章 另一个自己
在防护装备的保护下,丛莽终于取到了尸液的样本,他正想高高兴兴地拿回去给面皮儿,但是这时候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透过护目镜有些模糊的镜片,丛莽看着这个人,不觉皱起了眉头。
此时,他的一只手里拿着那根装着尸液样本的试管,而那人就盯着他手里的试管,道:“你这是去哪儿?”
丛莽只觉得这人奇怪,一上来就问他这个问题不说,而且还长得……
于是他就问:“你是谁?”
“载殷。”那人很干脆地道。
“载……殷?你是殷?”
“怎么?很惊讶吗?”
丛莽定了定心神,强装镇定道:“倒……倒也不是,你想干嘛?”
“不让你走啊!”他又很干脆地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走?”
“不知道。”
“不知道?这叫什么话,你做一件事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丛莽莫名其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