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愿点点头,放心了。
陆昕顿了顿,还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片难堪的静谧,就听见齐愿缓缓地问:“你……你还愿意和我坐同桌吗?”
陆昕眨了眨眼,有些呆呆地看向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齐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不过这个动作被掩藏在了黑色口罩下面。她有些犹豫地说:“我……感觉你在生气。”
陆昕重复了一遍:“生气?”
“昨天你不太高兴。”齐愿垂下眼,看上去莫名有几分委屈,“也不愿意和我说话。”
“我、我,”陆昕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顿时有些心软,小声地回答,“我也没有很生气……”
齐愿抬起眼睛,双眼亮亮地看着她:“真的吗?”
“嗯。”
其实她的生气和冷落都是半真半假,目的是为了履行老板之前说的“办法”。
齐愿和她关系太近,以至于分寸感就变得模糊起来。在她的认知里,习惯和陪伴可能已经成为了一种理所当然。
换句话说,一旦陆昕表达出稍微冷淡的态度,齐愿就会不适应,继而也会慢慢意识到陆昕对她而言是与众不同的。
老板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和她说:“要故意冷她,让她产生落差感和危机感,这样她才会想起你的好。不过也不能太冷,要张弛有度。”
于是陆昕似懂非懂地照做了。
结果这么一个晚上的时间,齐愿还真的诞生了不少危机感。
想到这里,陆昕又硬下了心肠。
“我没有生气。”她故作冷漠地看着齐愿,语气镇定,“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
齐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可是……”
“好了,同桌的事情我之后再考虑考虑,先回教室吧。”陆昕打断她的话,转身向前走去,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
齐愿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感觉对方有点像那种奶凶奶凶的小猫。她压制住想笑的冲动,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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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教室,距离上课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刘蒙蒙坐在座位上,转头和纪欢言正聊着什么,一看到陆昕走过来,便立刻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陈阿姨找你干嘛呀?”
陆昕将事情全盘托出,刘蒙蒙一边听着,表情瞠目结舌,变幻莫测。
“卧槽,陈阿姨也太过分了吧!”她义愤填膺地喊,“就知道欺软怕硬,她怎么不去搜刮李裳璐,李家多有钱啊?!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干嘛呀。”
陆昕摇摇头:“她跪舔李家还来不及,哪里有胆子去惹李裳璐。”
“等我们以后收集到证据,去把事情上报给校长吧!”刘蒙蒙恶狠狠地搓了搓手,“她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