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想得那么闲,”苏亟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乌黑泛蓝的眼眸情绪极其冷淡,说出来的话也是极其冷漠,“要么听我的留下,要么滚出去自生自灭,随你选。”
池行乐愤怒得眼尾都泛起一抹红,一双赤红的双眸死死地看着苏亟时,攥着的长指节骨泛白,情绪都逼到临界的崩溃点,下一刻不是拳头出去,就是人撞上去,长久的僵持之后,他转身走进了浴室,水流声哗哗,片刻之后,池行乐出来了,脸上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大半,发梢上下巴上鼻尖上沾着水珠,眼尾泛红,被气红的。
苏亟时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力道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的脸上,替他蹭掉挂在上边的水珠,神色平静,像是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下楼吃饭,吃完了就上来写卷子。”
池行乐抓着毛巾的长指一僵,然后气得直接把毛巾摔到他身上。
吃晚饭的时候,池行乐靠着苏亟时坐,他原本想磨蹭一下,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但是苏亟时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吃饭前说了一句话,“你吃饭的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池行乐抓着筷子的手一顿,内心问候了一下苏亟时的祖宗,然后就打消了一口饭嚼三十下才吞的念头。
吃完了晚饭之后,池行乐就认命地跟着苏亟时上楼写卷子,苏亟时去隔壁书房搬了一张椅子过来,两人并肩坐着,池行乐坐在里边,手边是一张摊开的数学卷子,他拿着笔写了两道,到第三道就卡住了,他用笔头戳了戳苏亟时的手背,懒洋洋地道:“学霸,这里我不会了。”
苏亟时微微侧目扫了一眼,然后用笔在题目上给他圈了几个关键数字,“把这些已知条件用草稿纸写上,然后推一下结论,就算出来了。”
池行乐“哦”了一声,然后抬手去抽张草稿纸,照着他的话去算,勾好了选项之后,他又用笔头戳了戳苏亟时的手背,“学霸,第四题我也不会。”
“这是个文字题,找出它的逆否命题就可以了。”
“什么是逆否命题?”
“.......”
苏亟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卷子拿走,抽了本数学课本摊开在池行乐手边,指着上边的几行话说道:“这个,抄十遍。”
池行乐嘴角抽了抽,“不抄行不,我看一遍就能记住的,我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