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醉了行动力都会差很多,池行乐解了半天也解不开苏亟时那两颗简单的校服扣子,最后他索性低下头上嘴咬,尖锐的小犬齿一下子就磕到了他胸膛上的皮肤。
有些疼,但是苏亟时没有阻止他,看着小猫崽用脑袋拱他却总是不得其法然后焦急的情绪全都浮上了漂亮的眉眼的模样,他的心忽然就软了,抬起手就把人往上托了托,苏亟时用薄唇轻轻蹭了蹭池行乐的脸颊,问他,“为什么想亲我?”
“喜欢啊,”喝醉了的池行乐直白又直接,“想上你,所以想亲你。”
听着他嚣张的语气,苏亟时忍不住抬手掐了一把他的脸颊,微微低头好笑地看着他,“池行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莫名其妙被掐了一下的池行乐微微皱了皱鼻子,扶着苏亟时的肩膀不大高兴地嘟囔道:“我又没醉,当然知道。”
他说完就抱着苏亟时的脖子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像个烦躁生闷气的小孩儿一样气鼓鼓地问他,“苏亟时,你到底给不给我上?”
乌黑泛蓝的眼眸微微染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苏亟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看着光线下池行乐漂亮又清晰的锁骨线条,眸色微微沉了沉,
“你刚刚喊我什么?”
约莫是察觉到了苏亟时的语气有些不对,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池行乐扬着脑袋凑上去亲了亲他线条凌厉好看的下巴,用软糯的语调喊了一声,“亟时哥哥。”
就像是解开封印的咒语一样,苏亟时眼底汹涌的qing欲再也压抑不住,抬起修长的手指捏着池行乐的下颌重重亲了上去。
......
一觉醒来头痛欲裂,池行乐刚睁开眼睛,视线里就出现了苏亟时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怔了一瞬,他缓过神来稍稍动了一下,抱着他的苏亟时就跟着醒了。
对上池行乐一片清明的桃花眼,苏亟时先是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然后才抬起长指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发梢,“醒了,脑袋疼不疼?”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跟着轻轻滑动了一下,池行乐视线微微垂了垂,一下子看见了上边颜色淡淡的印子,想起昨天晚上一些支零破碎的画面,他的耳根子忍不住微微泛起了几分薄红,但是脑袋又确实疼得厉害,所以只好点了下头,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