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前面往过来走的陈卓燃,亲眼看见了唾沫星子落在了一个人的胳膊上。
手里抓着书,登时僵在了原地。
“不,不好意思。”臧白睁开眼睛,看到对方的胳膊,狠狠皱了一下眉。慌忙道歉,伸手去拿书包夹层里的湿巾。
发觉臧白的不知所措。旁边的人先一步接过了他手里拿着的蓝色湿巾包。
臧白抬头,感觉那人躲了躲。草!
我他妈是病毒吗
对方撕开纸巾擦着胳膊,臧白的视线恰好到对方的鼻尖。
松松垮垮的领口里,冷冽的锁骨和突兀的喉结在略暗的清晨光线下,莫名地欲。略削但不失平润的下巴,橘粉色的唇色中带着点冷调,仅是这唇,就有一丝温柔的错感。
他擦完了胳膊,抬头时,没了头发的遮挡,臧白才看到了他的正脸。
直挺的鼻梁往上,深深的黑眸中,淡淡的疏离感隔着约五公分的距离透入他的心脏,让臧白的原本尴尬的心情瞬间直线下降。
“没事。”
对方说了一句,手上的杯子放在桌角上,侧过臧白,坐到了那个座位上。
臧白手指搭在搬了一半的桌子上,原本还想坐在最后面的想法一丁点儿也没了。
陈卓燃及时地过来打了圆场。
“你是老猴说的要转下来的同学吧。你好,他是臧白,我叫陈卓燃。”陈卓燃的手略微搭在臧白的后背上。
班里其他的几个同学,从刚才臧白和新同学对上的时候,就被吸引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