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到后面,臧白竟然也不困了,中途又被聂远超和班长他们叫出去打了七八分钟球,又在上课前一秒赶回来。
外套像刚穿上的,拉锁都拉到了最上面,却有些不规整。胸口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东西。江沂只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看书。
臧白坐下之后,将拉锁拉下去,衣服里的东西都滚在了桌肚里。他伸手去拿。
耳边传来一道不清不淡的声音:“化学课。”
他拿了一半的东西,又推回去。
一上午过得十分安和平静。陈卓燃那小子忍不住没有同桌的寂寞,一下课就往臧白这里跑,臧白将一个汉堡扔给他,拿起笔十分熟练地给他解题。
段女士的公司比较远,平时都不大回来。家里阿姨会给做好饭,虽然不是他一个人在家,但臧白也依旧感觉家里冷清。冷得他不想回家。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震,臧白停下来,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臧白手指一顿,又放回了裤兜里,任它自己震着。
臧白来学校的时候,照例又碰到了江沂,想到他上午的那句提醒。大方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江沂笑了一下,“嗯。”
臧白中午没有睡觉,因为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地被碾压,他中午一股气刷了一章的化学必刷题。看了寥寥几笔的红色,自信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下午的课还是比较紧张的,但一上课,臧白就撑不住了。
生物老师是个小个子,可能是年轻的原因,教的特别认真。不关门,隔壁班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可见穿透力有多强。
但就是奇了怪了,臧白在她的课上睡得最舒服。一个人声音大,总好过一班人唱和。
“这个染色体,我画得对不对?有没有人觉得不对的,上来改一下。”生物老师掂着手里的粉笔头,看下面同学。
没有看到人举手,生物老师有点失望,不死心,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