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沂看着那个背影眯了眯眼睛,江沂将手伸入外套里,盒子还在。那个人快从前面那家蛋糕店拐过去了,江沂才收回了眼神。
后面的车灯闪了闪,他靠在车上,抬眸看着楼上面的那扇玻璃。嘴角溢出了满足的笑容。
周嘉弈已经躺下了:“臧白,你不用出去学的。灯亮着我也能睡着。我习惯开着灯睡,不用在意我。”
之前周嘉弈都是12点熄灯一个多小时后回来睡觉,臧白和他作息差不多,他也以为臧白熄灯了差不多就睡了。但其实,臧白自己也都不记得自己几点回来,反正吧,没有个三四点哪里能回来。所以一会儿熄灯了,他还是会出去。
臧白笑了一下:“我没带台灯,熬的比较晚。你要是习惯开着灯睡,那我一会儿再出去。”
“我这里有台灯。”周嘉弈翻身去拿他枕头边的折叠台灯。
看到周嘉弈伸长胳膊递给他,他只好起身走过去拿。
臧白的身影隐在了薄薄的蓝窗帘后,中间没拉住的一丝缝隙,时不时闪进来马路上的车的灯光。
臧白手里拿着台灯,突然就很想撩开那面窗帘。
那么想,也就那么做了。
是熟悉的路灯,是熟悉的店面,是熟悉的汉庭酒店;
是不那么熟悉的车,旁边
那个笑着的傻瓜,是熟悉的。
黑色的夜是静谧的,那个人站在下面,双手插在他的浅褐色风衣的兜子里。衬得他的脖子很长,很帅。
他看到臧白,笑的更温柔了,他掏出了手机,仰着脖子向臧白抬了抬。
臧白下嘴唇不自觉地向上嘟了嘟,又轻轻抿住了。他将手机放在了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