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了那么一晚上还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丢什么丢,你以为我想穿你的衣服啊我才没那么变态呢我就是被逼无奈好吗。
再说你那么讨厌我你帮我干什么,你让我进屋坐一会儿干什么,你给我剪拖鞋上的塑料绳干什么。敖越把手机屏幕戳得嗒嗒作响。
傻逼。渣男。
渣男?敖越愣了愣,迅速地将这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词从脑海中抹去。
他气鼓鼓地退出那条推送,在搜索框里输入自己的名字,满意地看到呼啦啦出来了好多条表白。
他一条一条地点进去看。
“表白文学院敖越,小哥哥太帅了,骑单车的样子好飒我好喜欢!!!”
“请问敖越有NPY吗,今天在食堂看到他真的疯狂心动!”
“敖越师弟是不是军训的时候把腿摔了啊心疼一波,但我想说师弟拄拐也超级帅的(大声)!”
“表白文学院大一的敖越小哥哥!您做高数题的样子真的好专注,我在自习室看了您一晚上,完全是我的天菜啊啊啊啊!”
敖越觉得自己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满足,看看,小敖同学人见人爱,群众的目光是雪亮的,只有柳思南一个人是瞎的。
第二天早八的汉字文化课间,瞎子柳思南来找敖越了。
敖越的余光早就看见柳思南从最后一排走过来了,但他就是假装没看见,非要等着齐一碰他的胳膊肘跟他说有人找。
“干吗。”敖越斜了柳思南一眼,爱答不理地说。
会不会是来找他道歉的?
柳思南递过来一样东西:“你的校园卡。”
果然不是。敖越有一点失望地把头扭回去,梗着脖子说:“我补办了。”
其实他把这事儿给忘了。
但小敖同学在冷战的时候,为了显得硬气什么瞎话也能编出来。
柳思南愣了一下,在过道上站了几秒钟,像是没想好该说什么。
还是齐一打了圆场,他从柳思南手里把校园卡接过来放在敖越桌上:“人家送都送来了,敖越你先拿着。”
敖越既没有伸手拿,也没有拒绝,全当柳思南是空气。
空气看了敖越一眼,转身走了。
齐一敲了敲敖越的校园卡:“你这是怎么了?你俩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屁。”敖越确定柳思南已经走远了之后把校园卡装进了外套兜里。
齐一笑话他:“哎哟,不是补办了吗。”
“口头补办不行啊。”敖越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