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殊见清竹没有起床的打算,就穿上外衫走了出去替他看看是谁。
外面的人看到客殊从清竹的房间走出来,脑子有点卡壳。
“左丞,这一大早的你怎么在这儿?”
客殊笑道“我打算搬过来住了,你们都没戏了,昨晚他已经是我的了。如果你要出去告诉其他人的话,我也是不会怪你的,去吧。”
对方尴尬笑笑“我都快以为这三界之内没有人能拿下他了,没想到......你真是好福气啊。”
“还行吧。你来找他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情你先跟我说吧,他还在睡。”
房内的清竹听着外面的交谈声,打算出去看看。刚一起床就感觉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看东西都有点恍恍惚惚看不太清,但是还是强撑着走了出去。
客殊正和那人聊着,突然,客殊看到他有些惊悚地看着自己身后的地方。
“怎么了?”
“你们昨晚都干什么了?”
客殊一头雾水地回头一看,清竹穿着单衣站在房门口,一副虚弱不堪马上就要倒下的感觉,一边肩膀的衣服上全都是血。
客殊赶紧去过扶住“你这......”
仔细一看,血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看来是昨晚伤口裂开了。
客殊吩咐了一声还在惊吓中的某人去请天医,自己横抱起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清竹回了卧室。
清竹还在恍惚中“你干嘛?”
“你伤口裂开了,昨晚干嘛不告诉我?”
清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衣服上大片的血,怪不得累到发虚呢。
调皮笑笑“刚才你们是被吓到了?你倒霉了,虐待我被人看到了,等墨月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客殊哭笑不得“你是想吓死谁?等陛下知道了,再多禁足你一周。”
清竹在客殊怀里靠靠好“我昨晚不想让你扫兴嘛。”
“不会。今天开始我就搬过来住,我们再把结侣的事情办了,以后我们时间还很多。”
“这就嫁给我啦?”
“再乱说话看我不收拾你。”
墨月这边。
那天和清竹谈过之后,墨月就突然转了性子,乖得不行,调理身体也很积极,一段时间之后,身体明显有了好转。
墨月好转之后,两个孩子也搬回了自己家住,气氛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
这天早上,秦天和墨月也才刚起床,两个小朋友就欢乐地跑了过来。
“爹爹~母亲~”
“你们快来看看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啦~”
秦天懵懵地看着他们,墨月也一下子没懂。
两小只卷起了自己的袖子和裤脚管,原本他们关节的几个地方还有龙鳞覆盖着,今天一觉醒来就全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