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洛可手中的刀停住了，她看向天空，问出了这句话。

“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你的心底是不是有那个答案？承认吧洛可。”波文的声音从天地间汇聚成了一线钻入了洛可的耳朵里，“你是为了死亡之神和情感之神。”

系统见洛可的神态不对有些不解，他记忆中的死亡之神和情感之神听说关系很好啊，生育了洛可之后就跑出去度蜜月了，虽然听起来不靠谱但在神界全是些强取豪夺戏码的情况下这两位堪称是一股清流了。

不对，按照洛可曾经的说法，主神为了满足自己的心情更为了能够掠夺其他神明的力量，他几乎让所有的神明都陷入了“虐恋情深”的戏码之中，那么为什么死亡之神和情感之神可以逃过一劫？

系统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屏气凝神地听着。

“他们创造了我，养育了我，我为了他们去做这些有什么不对吗？”洛可笑了，不过神情却有些冷。

“哦，他们是创造了你，却没有养育你吧，相反的，创造你就只是为了让你能够顶替他们的空缺，献祭你的痛苦来让主神成全他们的爱情而已。”波文的声音中有了笑意，听起来也显得愈发温柔，“更何况他们强行将他们的夙愿烙印在了你的身上，逼你去做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去反抗主神，去解救那些被困住的神明。你仔细想想，他们和主神有区别吗？”

“不是的……”洛可听到了这话，脸色阴沉地低下了头。

“你所以为的宠爱都是虚假的，他们根本不在乎你。”

“不是的……”

“承认吧，你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个好用的工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