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焰哭笑不得的想……可惜是个笨蛋。
他伸手从椅子一侧的袋子里抽出昨天的胸片和诊断报告放在女人腿上,貌似随意的说:“你昨晚立完遗嘱还给我上了一堂课,内容是如何把一份正常的检查报告解读成绝症,由于课程太过深奥,我今早又去医院请教了一下呼吸科主任医师,发现你昨晚传授的知识基本上可以划入□□范畴,拜托你喝醉酒以后老老实实睡觉,别再误人子弟了。”
南玉迟钝的拿起昨天的诊断报告,盯着看了半晌,白字黑字好像长了腿,在眼前东倒西歪的列队跑圈,过了半天才勉勉强强稍息立正。
南玉痴呆似的盯着诊断报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突然诈尸似的弹了起来,脸上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看不出来是准备无地自容还是喜极而泣。
“可……可医生明明说……”
“你大概是遇到神经病了。”
钟灵焰掷地有声的打断了南玉的疑虑,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了似的,抬了抬讥诮的唇角,朝南玉老不正经的一笑,“你这么生龙活虎一个人,怎么可能是绝症。”
话是正经的一句话,被钟灵焰用略带戏谑又意味深长的语气说出来就有点变了味道。
南玉听得老脸又是一红,隐约又想起自己好像抱着钟灵焰的胳膊哭得直打嗝,死活都不肯放人家走。
还好只是抱着胳膊,人喝醉了发点酒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南玉默默给自己压了压惊,正要扯两句话掩饰一下尴尬,手指却莫名抽搐了一下。
祖师爷腰上妙不可言的触感瞬间卷土重来,像一股细细的电流传遍全身。
南玉整个人都僵成了块木头,支离片段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渐渐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她搂着钟灵焰的腰,死狗一样就是不放手,好像还说了什么,说什么了?
“我想要一个男朋友,运气比城墙还厚,八字比金刚钻还硬……”
南玉暗暗松了口气,好在不是表白,她承认最近对祖师爷时不时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身为一个荷尔蒙正常分泌的雌性生物,面对一个三百六十度螺旋贴合自己审美喜好的大帅比,一点点心动也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南玉并没有当成一回事,只是很注意的和他保持住了社交距离,平时没必要也很少再使唤他或是逗他玩了,相安无事到几乎忘了自己垂涎祖师爷美貌这回事。
“以后无论如何也不敢喝醉了……”
南玉后怕的想,“昨晚真是太险了,如果真的把那点差不多已经过期的小心思一股脑抖了出来,往后这张老脸可往哪搁啊?”
“我看你就挺合适的……就你吧,正好姐姐也瞧上你了……”
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轰然在脑子里炸响,南玉站在原地晃了两晃。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简直不忍直视,可惜脑海中的画面闭着眼睛也逃不过去,高清□□贴着眼皮滚动播放,不看都不行。
她攀着祖师爷的脖子,醉眼朦胧的仰着脸朝人家傻笑,臭不要脸的提议人家给自己当男朋友。
南玉觉得有点天旋地转,简直没法再直视钟灵焰好整以暇的笑脸,她踉跄着转过身,决定还是回屋先缓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