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盯着桌子上的饭菜,看不清面上的神色,怒声道:“是不是有人逼迫你,你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我绝对不要你一个人抗下。”
养了这么久的小孩,刚养出感情,说走就走。
“没有。”
许久未曾感受的负面情绪如潮水一般向自己扑来,他再也压抑不住,随手拿起手边的花瓶砸向傅景冷笑道:“滚。”
傅景硬深深克制住躲开的本能,伴随着花瓶落地的声音,他的额角绽开一朵朵血花!
他的脸色白的令人心惊,容华却再也不会伸出手将他抱在炙热的怀里,软语安慰他了。
傅景朝着容华鞠了一躬,将空间里的东西也全都拿出来塞满了本就不大的房间。
门被傅景小心翼翼地关上,屋里也陷入一片黑暗。
容华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午,自己睡在沙发上,一觉醒来,屋子里黑的烫出了一个洞,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自己。
容华无力地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环视着被物资塞满的空间,连挥手将它们的收回去的力气都丧失了。
两人隔着一道门,彼此沉默着。
在异世,傅景是陪伴自己最久的人,现在他好像又回到了起点,无尽的孤独将他淹没。
傅景将空间几乎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容华。他站在酒吧门口静静地伫立着。
剥去糖纸,他竟觉得有些苦。
这一路注定风雨兼程,不论结果如何,他都想试试。等他回来容华就只能和他在一起。
思及此处,他坚定地踏入,再也没有回头。
太阳升转,容华花了几天接受了傅景离开的现实。不过是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也要生活下去。
他蒙头睡了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夕。
家里没人做饭,又不想自己动手索性出去吃。
临走前又扫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神色恹恹,连眉间的朱砂都暗了几分。
慢慢在生活中习惯没有傅景的日子。没有人再会在每天早上准备早饭给自己,晚上也不能放心在外面睡觉。不再去想他过得好不好,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习惯傅景离开就好。
踏上和昨日别无两样的黄金大街,闻到熟悉的面香。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走进了面馆。
容华摇摇头,不去想和面馆有关的人,随心所欲地点了一个最贵的。
恰逢饭点,面馆里面五桌都是满的,聊天声不绝于耳,吵吵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