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呆住:“月息你怎么了?谁又打你了你怎么了?”

乔月息没有理他,季凡心里漫上一股恐惧,乔月息莫不是被打傻了吧。

“月息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停好车过来的项真看到了乔月息,他宛如午夜幽灵,纤瘦,苍白,被撕破的上衣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皮肤,裤子被扯到胯骨,手背上是深红的伤口,被季凡紧紧抱着,似乎不会痛,眼睛始终注视着院长。

项真看向神情激动的赵院长:“赵院长,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冷,令人在暮春的夜晚感到一抹凉意。

熊胖缩进赵院长怀中,赵院长轻拍他的背心安抚他,对项真说:“没什么大事,孩子们发生了点摩擦。”

“没什么大事?乔月息一副要被人打死的样子?”项真扯了扯嘴角,歪头看熊胖,“这么多大人在场,放任两个孩子摩擦成这样?我看还不如没有呢。这个男生比乔月息高大不少,满十四了吧?把乔月息打成这样,怎么还像个牵着妈妈裙摆的小朋友一样懦弱?”

他浅淡的眼瞳给人极大的压力,熊胖胆怯地后缩,难耐地扭动着的身体。

赵院长说:“不是他打的。”

项真挑眉:“那是谁?”

张院长沉默了,她不可能向孤儿院的捐赠人承认自己对孤儿实施暴力,即使周围到处都是见证者。

“两个孩子……月息掐死这个孩子,这孩子反抗……”

“我不觉得他有这样的能力把乔月息打成这样,何况我送乔月息回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贵院的八点半旧熄灯了,这孩子在外面瞎晃什么?”项真笑了笑,“你们管理漏洞很大呀。”

张院长嘴角凝固住了,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项先生,这时我们院的事,我想跟您无关。您这个点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