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项真掰掉季凡跨在自己腰上的大长腿,很是无语地下了床。

不睡了不睡了。

这辈子这小子休想再和他睡一张床。

真心疼他未来的老婆。

琼姨和小姐们出去玩了,项真下楼给自己找吃的,然后看见坐在楼下的乔月息,他回头一笑,项真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月息是早上回来的,看见项真和季凡在睡觉,就没有叫他们,做了点早饭备着。项真嘴有点叼,吃东西比较精细,这些年磨练下来,乔月息的厨艺可以和酒店里的大厨媲美。

项真把热腾腾的蟹黄包和银耳汤端出来慢慢吃,乔月息含笑问:“好不好吃?”

项真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抬手的时候胳膊酸,他活动活动肩膀,乔月息说:“小凡睡觉没有睡相,下次他再赖上床,你就直接拒绝他。”

项真把季凡的事跟他说了,季凡毕竟还小,他要注意他的心里健康问题。

乔月息把剧本盖在小腹上,悠闲地舒展长腿:“这事我跟他沟通,你别担心。”

“你要怎么沟通?”项真问。

乔月息说:“让他认清现实,他总要长大的,总不能自己女朋友一个一个换,却要求叔叔一辈子保持单身吧?”

“我也不是不可以啊。”项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