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亲自解释,味蕾被刺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会感觉不到破牛奶和红豆面包的味道。
而时格又嗜甜如命。禹破边斟酒边接话。
邹末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不必不必!还客气上了?
今天不醉不归!邹末大放厥词。
时格调节氛围,桌角一箱开了口的破牛奶,好,不醉是怂包。倒一盒破牛奶到碗里。
几人拿起碗,很汉子的Cheers。酒很烈,人聊得也很火热。
一个小时后,大言不惭的邹末先倒,一个劲往刘言怀里钻。
刘言扶起人,得先溜之大吉,否则邹末接下来的举动很难招架。
我带你们去房间。禹破看似安然无恙,时格站起带两人进三楼的待客卧室。
只是从二楼到三楼的距离,时格却觉得这路看不见尽头,因为身后邹末暧昧音一直不停。
刘言刘言邹末边喊边啄吻刘言的颈侧。
刘言也是有些醉的,剩下的清明都放在了如何安全到卧室,没空闲留意时格的存在。
邹末别动。邹末忽然搂住刘言的脖子,嘴唇亲啄他的侧脸,前行的视线被遮了一半,刘言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