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厚终是缓过神来,鼻尖相隔毫厘,笑着笑着就哭了,泪水滴在禹然脸上,和他的泪混在一起,这么些年是谁的苦楚在继续前行,已经难以分辨。
喜欢。时厚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鼻尖,禹然,很喜欢。继而啄吻唇角。
是他每次都痴恋于他的吻,才使得喜欢总是被截胡。所以啊,喜欢的话不要存着,会被突闯入的外物捣碎的。
禹然等来了迟到几百年的答案。
身上的人掌握着主动权,他在极力回应,可是不够。所以反客为主,一下一下吻去他的泪水,温柔地贴上嘴唇,肆意在唇齿间游荡。
轻喘着隔开,看到时厚迷离的眼神,颈侧传来时厚双手不安分摩挲的撩拨难耐。
时厚:我喜欢你。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时厚的话就是添加剂,点燃了禹然的深情。
禹然:在一起,永远。
唇亲吻着下巴,流连在颈侧,时厚只是一遍一遍呢喃着我喜欢你。左手从衣摆探进去,缓步上移,时厚止不住瑟缩,咬紧下唇不再出声。禹然来寻他的唇触上,左手仍继续前行。
禹然?时厚睁开涣散的眼,气还没来得及匀,出口的语调还在暗示应该继续的,手从环着他的颈上拿开,隔着自己的衣服覆上衣内的手。
那是他的心脏,此时正跳得无序。
对不起。禹然起身,垂头坐在床边。
自己都快失去生命了,怎么能再缠着时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