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
穆絮放下酒杯的手微颤了一下,她记得初次与且歌见面之时,且歌便告诉她,她叫南宫且歌,既在长安城,家中又同是经商。
这不难不让穆絮生起身旁这人就是且歌的想法,可且歌不是在客栈么,又怎么会来此地。
穆絮摇了摇头,试图将心中那荒唐的想法晃出脑外,可眼睛却是很诚实地落她二人身上。
且歌轻笑,面对穆絮的打量,也很是坦然,她越是如此,穆絮心底的疑虑便越重。
且歌本就没捉弄穆絮的心思,何况此番有公事在身,若是捉弄,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驸马,你还要这样看我多久?”
徐州城。
一辆马车在一老旧宅子停下,宅子门匾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安府。
车夫向里面的人道:“二少爷,到了。”
话音刚落,马车上便跳下来一男子,见其身着黑袍,面容冷峻,约莫二十几许。
看门的仆人见状忙上前向其行礼道:“小的见过二少爷!”
那被唤作二少爷的男子却是连看都不曾看他,径直走进宅子,边走边问道:“刘管家可在?”
一年迈老伯从庖房里跑出,腰上还系未来得及解下的围裙,“在在在。”
男子瞥了其一眼,又道:“行李可有收拾好?”
刘管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回少爷,昨夜老爷家书到时,便已经开始着手收拾,如今都已收拾妥当了。”
男子淡淡嗯了一声,“安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