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赞同道:“就是,你当我兄弟二人是傻子不成?!”
“不敢不敢。”穆絮故作为难道:“二位有所不知,许耀之所以带我游玩苏州,全是他他”
二当家道:“他什么?”
穆絮哪儿能说实话,只能胡编乱造道:“全是他心中有愧。”
也只有将自个儿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他二人才会稍稍放下对她的戒心。
“哦?心中有愧?”
这话虽未得到二当家的信任,可也因这句话,而让他兄弟二人收起了刀,许耀既是对穆絮心中有愧,那也得听听是如何个愧法。
“是的,他舍弃公事作陪,不过就是为了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
许耀在苏州欺男霸女,强取豪夺,毫无人性,做了不少的缺德事,难道这人也是被许耀坑害了?
可是被许耀坑害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他有什么愧疚感,更没见他做过什么善事赎罪,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加狠毒,难不成这人就是个例外?
即便她是个例外,她又凭什么是例外?!
“原是如此,他做了何事?”
不等穆絮回答,二当家又将原先的问题问了一遍,“既非好友,又非亲戚,又是个什么关系?”
就在穆絮琢磨着怎么解释时,一旁的且歌道:“相公与许耀曾是好友,也曾是亲戚。”
二当家道:“此话怎讲?”
且歌走至穆絮跟前,对他兄弟二人郑重道::“许耀乃是相公的杀母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