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絮眉头紧皱,这酒可真辣喉咙!
“来,我们也干了!”
“好!”
三两碗酒下肚后,兄弟二人已是对穆絮信得十足十的,自也是不会再隐瞒什么。
穆絮有意将话题往许耀身上引,好在兄弟二人对其卸下了防备,聊得倒也顺利。
兄弟二人将许耀在苏州所干的勾当一股脑地都说了,大部分穆絮都知道,无非多了几件欺男霸女之事。
就在穆絮犯愁的时候,大当家道:“三弟,你可知许耀除欺男霸女之外,还做了什么么?”
“什么?”
“从前两年开始,许耀便做起了买卖官职的勾当。”这就是为什么,他再也不相信当官的原因。
穆絮听后恼了,“竟还有这等事!买卖官职,乃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这对那些寒窗苦读十年,欲求考取功名的学子,公平吗?!”
二当家冷哼一声,“呵,公平?这个世道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当官的连老百姓的死活都不会管,又怎么会管公不公平。”
穆絮想开口辩解,却又不知该如何去说,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她虽同样憎恨贪官污吏,可是且歌且歌虽为长公主,可她也是女子呀,她心系沧蓝,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跟她来到这里,上这山寨,平白受言语轻薄。
不知为何,一想到且歌,穆絮心里就莫名涌起自信,她愿意去相信,相信且歌这样的人大有人在,只要一起努力,沧蓝就一定会好的!
大当家道:“三弟,大哥拿你当自己人,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若真想说那狗官,他所犯下的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他又做了什么?”
“呵,你可知为何近年苏州连个举人都不曾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