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看他费力解结,斟酌着轻声说道:驸马有所不知,殿下这个结只是看着难,其实只要找到了诀窍,是很简单的,殿下,殿下这个人其实也是这样,就像这个结,看着很难接触,不好解开,其实很好哄的
顾辰:
他看着自己被绑住那只手,实在很难苟同四喜说李景昭与人为善的说法。
今日殿下进宫时,很是心急,至少奴婢还没见过殿下这么在意谁顾公子,按理来说,奴婢今日说得有些多,但是奴婢也是真心觉得殿下很看重您的,顾公子,奴婢其实也看的出来,您对殿下其实
宫里出来的人,向来很知道点到即止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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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驸马爷,失礼了四喜低头笑了下,随即伸手轻轻巧巧地一拉那个在顾辰看来系的死死的疙瘩就被这么解开了。
顾辰:!!!
他冲四喜做口型:这还能作弊?
四喜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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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昭背后长眼睛了似的,猛地掀开帘子:四喜,你不许帮他!
这句话居然被顾辰听出来点赌气的意思。
四喜含笑应了声是,走开了。
圆滚滚的样子实在是很像个四喜丸子。
于是李景昭又瞪着顾辰,语气不善:解开了还不上来,等着走回去吗?
顾辰:
顾辰给自己重新搭了下带子,急忙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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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昭待的地方一概都有一股浓郁的熏香味,他说不出是什么香,但是也觉得挺好闻。
李景昭瘪嘴坐在一边。
两人一路没说话。
马上就要到公主府了,顾辰却感觉自己心里有只猫在挠,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李景昭,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日来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