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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知道自己逞能拿自己的性命去换人,错了。"顾斋道。

"我不拿自己去换,梅苏和鹭箬……"褚楚头疼得厉害,胸口也难受,偏过头不想继续说下去,四处躲闪着顾斋的目光。

他这一偏头,顾斋就不满意了,在南蛮军营内也好,回了越乐也好,似乎褚楚就没有拿正眼看过他。

顾斋道:"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样疏远你的救命恩人的,今日若我没有单枪匹马杀到南蛮军营里去,你现在怕不是已经到了赵陶陶的床上,你可知我冒了多大的风险。"

褚楚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心障难除啊,他断断续续的挤出感谢的话语来,眼神却还是避之不及。

顾斋不管褚楚如今是为何连正眼瞧他都不敢,只道:"战场上私自违令,当罚!"

药池里的汤药"咕咚咕咚"吐着泡泡,水温烫得厉害,方让人觉得四肢百骸都流过一丝暖意,经脉都无限舒展,那疼痛劲儿竟然在此时被压制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池中水都渐渐转凉,浮在水面的药材尽数跌落池底,褚楚才被抱上了岸,此时的他已经不仅仅是头疼心疼,只言顾斋这无耻之人,不如把他丢在那药池内,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褚楚:咳咳,这种药浴下次不必了。

顾斋:咳咳,身体不好就该多泡泡。

☆、第87章

川军的新兵营里有个小子,似乎有点背景关系,很得谢副将关照,这日,这新兵小子找了个机会和某营的兵士换了个班,提着食盒混进了褚楚在的那顶营帐内。

顾斋单枪匹马的闯进南蛮军营把褚楚带走,为防赵陶陶肆意报复好几日没来没来瞧褚楚,褚楚总算过了几天心脑不疼的好日子。

他从某个小兵士的手中接过了食盒,却迟迟未见人离去,这才抬头诧异的望着他,这一望却望见了个熟人。

褚楚挤出一个开心的笑脸,冲他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蓟家那位被他亲手送入军营的小椿立的哥哥蓟新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