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有些头疼，徒弟们的反应是他没有想到的，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涂生。

这个话他可不方便出口，保不齐会被脑补成什么为了徒儿安危强忍委屈的师父形象，到那个时候，这帮小崽子也只是会谨慎一点，但该有的报复也是不会停的。

收到了司律的求助眼神，涂生依旧不发一言，只是对司律使了个眼色，目标直指苏芩。

苏芩现在眼中充满了愧疚，抓着司律的手，带着破碎的哭腔开口自责：“小师弟对不起，师姐无能，终究还是让你受苦了。如果我在，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至少你不会被逼献祭。”

坚强的人落了两行泪，再配上苍白虚弱的面容，令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不是的，阿芩。这事不怪你，是我，明明身为天外邪魔拥有强大的实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心性。懦弱的活在这个世上，被同族人讥笑嘲讽。

如果当时你没有因为担心我而去找我，被我的同族发现，差一点身陨，那你就可以做到你想做的一切，如果我没有拖你的后腿就好。”

时也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来，他是真的这样想的，如果没有他的话，阿芩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虚弱样子。

听到时也的话，司律心头一动师姐现在身体羸弱易被心魔入侵，若不转移话题让她的思绪转开的话，那么情况就很不妙。

“这话我倒想问问，你和师姐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时也目光深情的看着苏芩，苦笑起来。他不知道等说完之后还能不能够留在自己苏芩身边，所以自然是不肯放过一次看苏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