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有急事吗?”胡小娥问,“急我明早给他打电话,我估计他手机没电了。”
“谢谢阿姨,事不急,”王祯说,“就是觉得不对劲......他平时很守时。”
“这样,”胡小娥说,“你先休息,别耽误明天上课,明早联系上他我让他尽快找你。”
王祯道了谢,挂断电话,坐上天台。
四楼的天台无人打理,已经杂草丛生,王祯吹了会儿风,站起身准备在教学楼找一圈。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来电人显示“裴轶微”。
王祯连忙接起来。
“喂?你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只能听到裴轶微的呼吸声。王祯正要再问,裴轶微忽然飞快地说:“我杀了他,药,瓶子。”
“什么?”王祯错愕。
裴轶微的语气和平时不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紧张感,好像有人在逼迫他这么说。王祯第一个念头是追债的人来找裴轶微的麻烦,但转念想到保安每晚在教学区值勤,校内从未出现过校外人员入校报复学生的恶□□件,又觉得这个想法站不住脚。
“你在哪儿?”王祯又问一遍。
“袋子。我杀了他。副作用。”裴轶微没有理会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