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那道漆黑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哗啦”豪华的包间门被大力踹开,齐齐裂向后方又砰砰撞在墙上。

苍溟坐在沙发上,轻轻抬手便化去席卷而来的罡风。

江渝闭着双眼枕在他腿上,头发被全部拨到脑后露出整张好看的脸,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一般恬静,轮廓线在灯光下清晰柔和,眼尾的那颗痣露出来,红的愈发妖艳。

白曜双目随之变成了血红色,咬着牙,冷冷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如果说以前江渝评价他冷着脸吓人,那现在这幅面相堪称惊悚。

猩红的唇角扬起,苍溟将食指抬到嘴边做了个噤声动作,愉悦却又缓慢道:“我做什么你应该清楚。”

白曜当然清楚,鬼魅一样的影子在原地忽闪而过,瞬至眼前,鸣鸿在这一步间已经握在手上,朝着苍溟便是狠厉的一刀。

苍溟足尖轻点,不急不躁的躲开。

沙发被劈成两半,雪白的天鹅绒洋洋洒洒溅起,在空中飞舞打转。切口利落整齐,断裂两边对着塌了下去。

白曜在江渝滑落地上前接住抱在了怀里。

“你现在很害怕吧。”沧溟殷红的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猜等他恢复记忆后,会做什么?恨你还是杀了你?”

白曜看着陷入沉睡的人,眉头皱的更紧,手腕一滞露出森寒的一线刀锋,血色双瞳看向苍溟,眼中阴狠森然毫不遮掩,血液在血管里奔腾而过嘈杂着涌向四肢。四周有鬼气不受控制涌出,他紧紧握着鸣鸿,手掌被刀柄勒出了血痕,赤红双目里流淌着阴森诡异的血光。

此刻的他。俨然就是一头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