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的姿势,仿佛直接趴在了他怀里。

白曜嘴角扬起不出所料的笑,手刀轻敲了下他腰,江渝不受控制倒在了他身上。慌忙看了眼厨房的门,还好是关着的。松了口气。

下一秒白曜抱着他腰吻了上来。

绵延的吻落在唇上,轻微的撕咬中夹杂着贪婪吮吸。随着动作,他的下身开始不老实,按着腰的手逐渐用力,逼迫他和自己紧紧贴着。

江渝脸刷的红了。

一只手禁锢着他,另一只手微凉的指尖顺着脸颊轮廓缓缓向下划到颈间,一路细痒点火,上衣领子被他扯开。

“唔——”江渝口齿不清的反抗,察觉到他呼吸逐渐粗重,身上那侵略燥热感愈发强烈,修长手指紧紧捂住领口。

腾出另一只手去推他,稍稍分开了些距离。他低头喘息道:“过了。”别过脸去哽讷:“你控制下,这里是厨房。”

白曜抱着他腰再次把人拉近,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厨房又怎么了。”

他的态度强硬的明确了自己要继续,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白皙流畅的锁骨上,上次的牙印又淡了。

江渝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推开,白曜一口咬了下去。

“啊——”他咬着牙,手紧紧抓着水台冰凉瓷砖,骨节因为用力根根分明,最后终于忍不住把人推开。

低头看着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几近冒血的伤口,又是清晰的两排牙印,是青紫色的,终于忍不住了,暴躁道:“你总是咬我干什么,每次下口都这么狠,再这样下去要留疤了,你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