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气,把外边的景色遮挡的一丝不透。
江渝突然想起小时候经常调皮干的事情。把名片随便揣进兜里,抓住白曜另一只手在老板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拉过去,扣住指尖迫使他张开五指实实摁在了面前蒙了厚厚水汽的玻璃上。
白曜的手指修长,印上去的形状也格外好看。
江渝有点发酸,松开他手自己又尝试着把手指张开按照刚才那个姿势摁玻璃留下的印上,比比长度。
手心接触到冰凉又滑的玻璃,心头突然蹿过一小丝电流,有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贴住白曜的手一样。
白曜见他幼稚却又乐此不疲的描摹那个虚假的印记,感觉心酸又好笑。他的这副皮囊是假的,只不过幻化出来承载那肮脏灵魂的空壳而已。
膝盖上相握的那只手温热,这个人身上的暖意正一点一点传到自己身上。
只有他一直固执的把自己当个人来看。
突然觉得很多事情也不必满的那样密不透风,只要最终的秘密咬死不松就可以了吧。他也希望江渝能够快乐。
“小渝。”他凑近江渝耳边,趁其他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冰凉的唇轻蹭了蹭温热的耳垂。
气息吹拂着江渝耳边细碎发丝骚动,撩的他不由偏了下头。
白曜很小声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