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昱在心里默默竖起中指,脸上却勾起一抹假兮兮的微笑,捧着水杯凑到记淮跟前:“要喝水吗?”
“不了,”记淮摇了摇头,伸手帮他顺气,等他气顺了,便顺势在他头顶揉了两下:“你喝吧。”
丛昱习惯性的在他手下蹭了蹭,银白色的发丝柔软的不可思议,有些不想离开了呀。
丛昱不知所觉的举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眼睛不时瞄瞄身后的记淮。
他手上没书,有点不习惯啊。
丛昱偏头看了看他,就在记淮不明所以的时候,丛昱起身去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记淮:“给你。”
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谢。”
他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
记淮的作息非常标准,和丛昱截然相反。
丛昱这局游戏一直打到凌晨三点才散伙,他迷迷瞪瞪的上了楼,动作熟练的掀开被子,钻进记淮怀里。
就和往常一样。
记淮睡得极轻,身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让他无法进入深度睡眠,以至于丛昱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就马上醒了过来。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动作熟练的钻进自己怀里,白色的发丝扫到他的下巴,有些痒。
偏偏怀里的人又非常的不自觉,枕着他的手臂来回蹭,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终于那人摩摩挲挲的摸索到一条长长的存在,拉着就往自己身上盖去,之后满足的哼哼一声。
被扯着手臂环住怀里人的记淮此时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怀里那人背对着他,呼吸洒在他的手臂上,竟比刚才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