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昱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终是败下阵来,他蹲在地上狠狠抓了几把头发:“草(一种植物),你自己的身体,我帮你爱惜个屁。”
秋天的风有些冷咧,吹的高建箱子微微晃动,让站在箱子上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蛮蛮的体重很轻,站在上边倒是晃的没有那么厉害。
相较而言,记淮和方鸿的箱子,却已经抖的跟筛子一样。
一阵风吹过,高耸的箱子晃得更厉害了,男人双手握着箱子边缘,企图寻找平衡点,过渡摇摆的身躯却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一样。
丛昱唇色苍白地望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妈的,这么不让人省心。
高台上男人的汗水像雨滴般滴落,打在他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咸的。
一直到男人摇响了铃,从高台上一跃而下,丛昱的脸色才稍稍渐缓。
待记淮落地,丛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想碰却不敢碰的望着他颤抖的红肿的手,高喊:“医生,医生呢!”
随行医生一路小跑着过来,给记淮喷了药:“没伤到骨头,回去调养几天就好了。”
丛昱只感觉自己心里有一把火在烧,虽然医生说问题不大,但还是没能将这把火熄灭。
原本白净甚至有些软萌的脸戾气横生,丛昱转身向前一步,刚要说些什么却被记淮拉住,他回眸望向记淮,漆黑的眼蕴藏着怒气。
记淮朝他摇摇头,又晃了晃他的手,靠近他,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我没事,真的。”
“而且这种事,不需要你出面。”毕竟后续还要拍摄,如果现在把导演组得罪了,怕他往后的几期节目,会多受很多罪。相反,他这次受伤会让导演组感到愧疚,好处现在不得而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