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于看不到苏苍尘之后,畲思余也笑了,勾过秦榛的肩膀:“我虽然退役那么久什么都有些退步,唯一没退步的就是酒量,喝到醉?”
“好!喝到醉!”秦榛痛快答应。
………
“你没有兴趣说说睡前故事吗?”被翻来覆去折腾好后,苏灿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被子只该到臀部,露出深陷的腰窝和若隐若现的臀缝。头发乱蓬蓬地搭在他额头,微眯的桃花眼看起来特别水润。
的确像是要听睡前故事的磨人的小妖精~
苏苍尘却只是扯着被子把他线条流畅的背给盖住:“不想再来一次就睡觉。”
一边说着,手掌还一边放在腰窝之间的嵴椎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苏灿一阵酥麻,但还是很坚持,整个人都爬起来趴到苏苍尘身上:“再来一次也要听!”
苏苍尘被他野蛮的动作弄得腰肋骨痛,不过还是习惯性地扶住了苏灿的腰。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苏灿:“为什么,或者说,凭什么?”
他们两人心中都一清二楚,对方的身份,却惟独不清楚对方的想法。所以,这样的矛盾让他们每一次接近都像在把自己身上的刺挤入对方身体,同样的,也在被对方身上的刺伤害。
苏灿撑着苏苍尘肩膀的手僵硬,是的,他是曾谷,只是私人秘书,只是……床伴。哪里来的权利问这些。
然而,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畲思余,是苏苍尘的过去,是他所不知道的苏苍尘的见证者。甚至,他救过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