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严肃的皱眉,而是虽然有点痛,但充满包容,也蕴含着宠溺的无可奈何。
林微屿手心一暖,被顾煊的双手包住。
对方手上施力,将林微屿拉坐到沙发上,和他面对面沉默着。
顾煊即使坐着也比他高些,垂眼看他时显得格外温和。在顾煊深邃的眼神中,林微屿看见了无措的自己,那目光包容万物,深处涌动着千言万语。
纵使有再多想表达的,顾煊却只开口说了两个字:“我懂。”
正如顾煊有力的手指,传达给林微屿的更是一种支持,一种鼓励。
在这样的鼓励下,林微屿顺势靠向顾煊肩侧,微微抬起下巴,在顾煊侧脸上印下一吻。
仿佛昨日重现般,在客厅的窗外他又看到了那天宿舍楼外的彩虹,
当他想看清楚一些的时候,察觉到肩上一沉。
有只手臂轻环住他的后背,动作很轻柔,手指却按在他的一边蝴蝶骨上,指尖用力很重,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又像是内心经历着什反复挣扎。
林微屿有点痛,并没有出声阻止,后背上的力度逐渐放轻。
他语气郑重:“有件事,我年后在和你说。对了除夕那天我有事,你是不是也要回家?”
“你是去家庭聚会?”毫无缘由地,感觉顾煊拢在他脊背的手凉了半分,滑下去,逐渐收回。
不知道和母亲后嫁的丈夫和继子一起吃个饭究竟算不算家庭,林微屿和他们尚未见面,也几乎没有聚会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