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比上个平台更大的牢笼罢了。
如工作人员所说,安置区的确有许多向导,但这些向导年纪都很小,其中甚至有几个未成年。他们叽叽喳喳地和身边的人聊着,听到脚步声,皆齐刷刷地向江别秋看去。
一离开方觉,工作人员的态度便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他公事公办地交代了下注意事项,正准备关门离开,就被江别秋一把拉住。
“这位……先生。”江别秋一改在方觉面前的柔弱,抬了抬镜框一脸认真,“请问,你们在这里安装精神触网屏蔽仪,是什么作用?”
那些钢化制品,可不就跟当年的生物工程研究所安装的屏蔽仪一模一样?
至于用处——江别秋扫视了一眼那些一无所知的向导们,无声冷笑。
“这个是我们地下世界的建筑,并不是什么屏蔽仪。”工作人员脸色微变,忍不打量了一下江别秋,才说,“先生,您只需要在这里乖乖等你的哨兵就行,很快他就会来接你。”
说完似乎再不想在这多待一秒,“哐”一声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江别秋耸耸肩,一转头就对上一群懵懂的向导。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挥挥手掌打招呼:“嗨。”
“……”向导们纷纷转过头不看他,小声和身边的人说,“这个人好奇怪。”
江别秋笑脸一垮:“……”
不过也无所谓,在看见地下世界的人怎么对待那些商品之后,江别秋就已经大致知道了幕后之人的盈利模式。无非是用利诱导想要改造基因的人进来,然后将两人分开,向导圈禁起来以待后用,至于哨兵……听话的可以合作,不听话的,最终可能也只会站在一层的那座巨笼里,再无自由。
江别秋一点也不担心方觉,当然了,更不担心自己。
他只是在想,为什么地下世界的拍卖会已经发展到如此大的规模,而塔区的管理者却一无所知?
这些残忍的、泯灭人性的研究,究竟是怎么瞒得滴水不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