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祁年说得没有逻辑,一句接一句,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易晓抱着他偶尔出声回应,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倾听,任由蒋祁年将心中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等说累了,蒋祁年将额头往易晓肩膀上一抵,总结一样说道:“我不想让蒋利如愿,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和他争,才不要让他得到蒋氏。”
蒋利。
蒋祁年刚刚说的那些话里提到次数最多的一个名字。
易晓认识蒋祁年的时间不长,却已经将蒋祁年的性格摸得七七八八,他人软心也软,这还是易晓第一次从蒋祁年口中听到他这么直白地表达出对一个人的厌恶。
想起之前他们在蒋氏传媒遇到蒋利时蒋祁年身体不自觉的僵硬,易晓试探着问道:“年年,蒋利他以前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嗯!”蒋祁年抱怨道:“他总是说我。”
“说你?”
“嗯。”蒋祁年闷声答道,却没有再仔细说下去,显然是勾起了些不太好的回忆。
易晓暗暗后悔,正打算岔开话题,就发现怀里的蒋祁年突然伸手回抱住了他,轻身问道:“易晓,你想知道我和蒋利以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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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祁年和蒋利间的矛盾其实要从上一辈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