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玉……”好似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仓潜轻哼,“无名之辈怎可能伤我绝尘山弟子?!”
“奇怪的便是,遭袭之日,照卿的寒冰神印发作,冰天雪地如何反抗?”
“寒冰神印?”仓潜瞪大了须眉下的豆眼,惊得下意识拽住了身旁老家伙的衣袖,“你说,寒冰神印发作?若非灵力枯竭至迫不得已挪用镇压寒冰神印的灵泉,怎可能发作?!”
“没错,君月所言,他们遭到了极强阵法的威慑,而那阵法,绝不可能是沈家的修为布下的。”
仓潜急得原地转了圈:“你说得我都糊涂了,沈家偷袭之前,还有谁能布阵针对?莫非哪支仙门欲正大光明与绝尘山作对?!”
“那阵法上修为莫测,前往的弟子中,无人能解……”
“哼,无人能解,当今四海八洲的阵法,何来绝尘山解不了的?难不成对方还是个上古邪魔……”
霎时,屋内陷入一片死寂,莫说清宣和仓潜,便是隐身在烛台后的白凡凡,脑海中亦是悄无声息浮现了一道身影。
“你的意思,莫非……”仓潜向后退了半步,不可置信的视线在清宣和纱帐后女子身上来回跃动,“莫非是她!可她不是被秦山后人镇压了么?”
“万年前的修罗祖宗,又岂是如今的秦山一族可以镇压住的?”清宣担忧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的杜照卿身上,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他好似往烛台的方向瞥了一眼。
“孤蓦回来了,她誓死要找的那位仙人,在绝尘山留下了一粒种子……而她,绝不可能放过报仇的机会、让这颗种子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