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师姐更应该顾全大局,当初清宣长老入关时受伤,并引你去秦山寻玄净盏,乃是绝尘山内出了叛徒,若师姐真心希望阿芥能够此生无恙,当务之急应是铲除叛徒。”
翰影话音落下,白衣女修蹙紧了眉心。
她又何尝不知自己身上的重任,可若是因重任、连自己的师妹也救不了,她曾经在心魔面前立下的誓言,岂非一场玩笑。
少年心中紧张极了,他生怕师姐不听劝,一意孤行地以命相抵去救人,可见其缓缓闭上眼,内心的挣扎毫无保留地表现在脸上。
“师姐放心,阿芥我一定会照看好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少年的再次提醒终于唤回了她的神思,杜照卿深吸了口气,终是沉重地一点头。她转身弯腰,替廖芥掖好被角,而后沉默地凝视着对方恬静的睡颜良久,才面色沉凝转身离开。
翰影松了口气,见师姐的身形消失在眼前,他握紧了方才趁其不备时偷来的渡魂铃,低声呢喃:“这世上,哪有兄长不希望妹妹安全无虞的……”
“你这丫头。”他侧过身去,神色平静地低垂双眸注视着她,“当初拜师秘境中的恩情还没还呢,我翰影好歹出自东洲富贵家,滴水之恩涌泉报的道理怎会不知……”
说罢,他故作咬牙切齿地冷哼:“我就帮你这一回,若是你敢不醒来,小心我……小心我……哎……”
坐在枝头的白凡凡情不自禁打了个喷嚏,她困惑地四下扫视,并无任何异样。
这可是一年多来她头一回打喷嚏,怪了,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