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多时,两人的衣袖卷到了一起。萧北辰双手被钳制着压在船首,他的上半身悬空在外,面上却笑容不减:“好玩吗?”
男子跪立在他两旁但笑不语,待见那如云墨发似要坠入冰河,便一把将他拎起。
彩舫上有小舱,前后皆有门。
男子一招格挡退后了几步,先行开门隐入昏暗的船舱。舱门逐渐掩上,熹微光下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萧北辰朝思夜想的面容。
砰的一声舱门被踢开,眨眼间萧北辰的身影也从人们的视线里消失不见。舱门也被关实了。
“惊喜吗?”姬慕清没等人适应黑暗,就急不可耐地扑入萧北辰的怀中。
前一天,驻军终于拿下了漠烟关北部,他等不及召回,就自己写了封密信自己送,结果倒比捷报还要早送到。
“你这是要‘刺杀’亲夫?”萧北辰没有即刻回抱,而是手指轻抬起身前人的下巴,徐徐地迫近。
姬慕清完全忘了今日是上元节,他本在阁顶万般焦急地待着,结果一冲动把密信扔了下去。此刻,他毫无忏悔之意地道:“我刚才力是使大了些,等会还得同国君请罪,你记得保我。”
“险些中伤的可是本殿。”萧北辰沉着声一字一顿地说。
姬慕清顺了顺他的鬓发,讨价道:“私了可好?”
萧北辰轻笑了声,语气柔和了许多:“诚意呢?”他话音未落,姬慕清便垫起脚尖贴上他的薄唇。
这唇瓣有些干燥,想来是匆忙回来,连水都没顾上喝。
“怎么样?”姬慕清快速撤回了身。两岸灯火透过纱窗照了进来,映在他眸中的光亮表现出一丝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