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解释:“并无嘲笑之意,我从小不用功也是靠长相和甜话躲过责罚的。”
见他慌中还有些理直气壮,萧北辰眉尾微挑,“也许你才是皇子?”
“莫胡说。”姬慕清拉下嘴角,捏了捏身旁人的手。
“但在深宫之中,不声不响就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父王不争不抢快活了十余年后,先太后成了替罪羊,被完全不念旧情的先帝直接赐死,而父王曾经的万千宠爱也一夕成为了过去。”
萧北辰轻叹了声,又继续道:“没人知道从小安分守己的父王,是如何一步一步踩着骨肉登上了王位,但我只知道他希望自己的下一代和和美美,也更喜欢做一家之主。”
“所以如今是太平盛世,没有猜忌没有纷争,只有一家人的小打小闹。”
“想得很美。”待人全部说完,姬慕清看着几步外的梅宅大门,轻启薄唇:“但是太松懈,可是会让外人有机可乘。”
他的话音刚落,萧北辰就缓缓勾起唇角,“清清说得有理。”
“有什么理,你这不就是来问我的吗?”竟阴差阳错说回了外人,姬慕清暗骂了自己一句,才双手叉着腰说道,“问我宋正修是何方神圣,你那没脑子的大哥是不是要被人唬弄了。”
“我还以为要安慰你几句,未想你今日虽见我但心中完全是想着别人。”
见他生了闷气,萧北辰倒也没慌,“这不是同清清说家事嘛。”
姬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