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季图南抬起头：“薛之宁是吧，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薛之宁不明所以：“什么？”

季图南继续说：“你军训的时候总是不服从指挥。”

薛之宁明白过来了，可是季图南干嘛要问我，学生当然不喜欢被教官管束惩罚了，更何况还是一个没礼貌的教官！薛之宁对着地上的小石子踢了一脚。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您可是教官，我不服从您的指挥服从谁的？嘿嘿。”薛之宁心口不一。

“那就好。”季图南看着薛之宁，不知在想些什么。

薛之宁放下了心，呼出了一口气，打算赶紧结束话题结束这段同行的路。

“刚开学那天，抱歉！”季图南正视薛之宁，虽然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但比军训时稍有缓和。

“啊？”薛之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天，我撞到的人是你吧。”季图南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上却是笃定的。

“噢，这个啊，我都快忘了，怎么能让您跟我道歉，当时我也没注意有人，我应该避让一下的。”薛之宁笑着说完，心里却一惊，季图南认出来了！

“唔...”季图南含糊一声。“是我那天没有好好道歉，以后军训你可以好好训练了吧。”季图南的语气很软，像是请求。

薛之宁感觉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不像是季图南的作风，倒像是...平时那些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