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少年时期就发现自己喜欢男生了,但当时的我很,很...”季图南说了两句,突然顿住了。
薛之宁疑惑的看了看季图南。
“很破碎。”季图南有些犹豫甚至是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
“破碎?”薛之宁咀嚼着这两个字,心里有种无力感和慢慢泛上的疼,像蚂蚁蛰了一下,酸酸麻麻的。
“对,我觉得这是能形容我那个时候的最好的词了,那个少年...”季图南笑了一下,继续道:“应该说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像一道光一样闯入我的生活,我们很年少,感情也很纯粹,经常在一片薰衣草中奔跑,笑着。我现在自认为当时是爱情,或许真的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一种朦胧的友情吧。”
季图南说这些的时候在回忆,神情是不可抑止的柔和,甚至眼睛里都出现了光亮。
薛之宁认真的听着,盯着季图南的眼神和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一样热烈,那个少年真的是他的救赎吧。
“我们形影不离,很快他妈妈就发现了异样,把我们分开了,我也就走了。后来,我还听说我们的那片秘密基地,那片薰衣草丛,都被他家干涉给铲除了。”季图南说到这些,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薛之宁听着季图南讲述,没有想到季图南的过去这么,这么曲折?
纵是薛之宁这样直白洒脱的性子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可能会踩到对方心中的雷区。
“你别太难过,以后会好的。”薛之宁只能这样安慰。
季图南直起了上半身,故作轻松的叹了口气,看着薛之宁的眼神很复杂又深不见底,最终笑了笑,揉了揉薛之宁的头发。
薛之宁有些僵硬,季图南摸了自己的头,隔着头发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