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王府的家将一边押着人家一边大声宣扬这几家的小辈怎么失了规矩,丢了礼仪还对王爷王妃不敬。那几个人一路上臊得慌。
那几家人将蔺衡骂了个痛快,只是一连几天都闭门谢客,他们丢不起这这个脸面。
阴雨绵绵的天气一过,难得太阳出来得好,魏若瑾想着把库房里的东西拿出来晒一晒,下了近两个月的雨,他怕把东西放坏了。
库房里的布匹还不敢直接晒,容易掉色,可惜这料子其他人是不能穿的,他喊来辛夷,“叫裁缝来做几身衣裳吧,狄将军的也备上。”
“是,公子。”辛夷正拿著书,一转身不小心扫到装玉器的匣子,将整个匣子扫到了地上。
辛夷连忙跪下头压得低低地,“公子恕罪!”
魏若瑾皱下眉头,那匣子是他母亲的嫁妆,因为看起来老旧,一直扔在库房里没有人动;还是搬进王府后,他才拿出来用的,算作是念想。
“起来吧,下次小心些。”魏若瑾捡起匣子,玉簪玉冠也摔坏了几件,匣子却是再关不上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辛夷连忙抱著书下去了,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她咬着唇再一次懊悔自己的大意。
“可惜了。”魏若瑾试了几次,匣子是真的摔坏了,从断裂的地方还能看到这匣子是金丝楠木做的。他的指甲轻刮着断裂处,想着,也许是天意吧,他越来越像这里的人,这与原主有所关联的东西也坏了。
“嘶。”一不小心被断裂的地方刮到了手指,那地方好像被他刮了个洞。
将手指咬在嘴里,这匣子还真的有个洞,洞里好像有东西,看不大清。莫名的,魏若瑾突然想起来魏源跟他人说的话,难道他母亲真的有魏伦想要的东西?
从书架上拿下一柄装饰用的匕首,把匣子撬开,里面居然是个夹层。
夹层里有个半块手掌大小的玉片,玉片上像是刻的竹子,又像是一个大篆写的“竹”字。这玉片触手温润,不像是一般的玉,又藏在金丝楠木的匣子里,倒像是某个信物。
魏若瑾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猛然睁开,他现在才发现,居然没有从记忆里找到原主的外家,除了魏家,他居然找不到任何有关原主母亲亲戚的人或事,这不正常。
蔺衡拿着玉片,对着烛光看了半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玉,魏源应该知道一点。”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我先前还以为我外家被魏家吞并了,可是现在想想,好像并不是这样,我母亲家一定比魏家更有底蕴才是。”魏若瑾盯着玉片,继续道:“但是他们又怎么办到不留下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