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方有弈就绝对不是。
中年男人微微抬起发红的双眼,冷冷地盯着他们,帽檐遮挡了他的视线,让人不易察觉。
地铁内提示音响了之后,覃兮便忙拉着安子俞下地铁往市中心走去。
中年男人也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
方有弈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站得笔直,冷冷扫视了一圈室内。
他发觉那个会议文件落在家里之后,第一想法是让乔司广去拿的,可是一想到这样子做很怂,显得他一点也不man,于是自己回来拿了。
顺便道个歉。
可是人好像不在。
大厅窗帘都拉得好好的,什么东西都收拾得很整齐。
“子俞?”他小心唤了一声,可是没人应。他望向茶几,茶几上的蓝色文件夹也不见了。
他的心脏猛的怦咚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方有弈眉头紧锁,视线落在桌上未拉上拉链的药包,以及药包旁边染了血的绷带。
方有弈一瞬间浑身冰凉,整个人都定住了,心脏仿佛漏了半拍,跳动时沉重而缓慢。
怎么会,说好不会乱来的……
方有弈颤抖着拿起那卷染血的绷带,紧紧握在手心里,最后暴躁地甩在地上,眼眶发红,咬牙切齿道:“安子俞!”
出门前和他说的话被狗吞到肚子里去了?!
方有弈简直要疯,转身往外跑去,随后“哐”地一声猛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