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俞眼珠子都往上翻了,脖子上的伤口好像要裂开了,鲜血浸湿了纱布染红了苏自强的手。
安子俞看着那盏模糊的白炽灯,苏自强的话像针一样刺入耳膜,他很想反驳,却连呼吸都做不到。
“我他妈真后悔没有一刀割断你的喉咙!”苏自强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安子俞眼角逼出了眼泪,双腿不断往后蹬,感觉脖子快要被掐断了,呼吸上不来。
他在心里不断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拼命地抓着苏自强的手,吊着一口气。
只为等那个人出现。
——
方有弈被江斐拉到了二楼的副局长办公室。
面对着曾经三位生死相随的下属们的炮轰询问,方大总裁不以为然,翘着二郎腿喝着上好的龙井茶,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欠揍模样。
好不享受。
江斐一口气憋不下去,几欲吐血:“你走的时候好歹也说一声吧?”
严诚不太会说话,只是看着方有弈,最后一声哀叹:“问找了你好久。”
“你这个负心汉!”傅明指着方有弈,说,“你还找着老婆了,我们到现在还单着呢!”
方有弈缓缓放下杯子,看着他们仨,“哦”了一声,嘚瑟道:“单身狗。”
江斐:“……”
严诚:“……”
傅明一张脸吃了屎那样难看:“信不信我告诉大当家说你以前……”
方有弈狠狠瞪了他一眼,傅明像只受了惊的小宠物那样,哭唧唧地缩到江斐和严诚身后。
“你、你欺负人,我、我告诉大当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