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可是方有弈还是有点沉不住,毕竟自己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的人,一到学校,三翻四次被人这样不公平对待,真的很让他火大。
那个胆大的戴着眼睛的男生继续扯道:“同性恋就是病,是变态!早点进医……啊你、你们干什么啊!放手!谋杀同学啊!”
覃兮和李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眼睛男后面,一左一右架起眼镜男就往教室外面拖,一直拖到楼梯口,覃兮还顺手把楼梯口的门给掩上了。
“你、你们要、要干嘛啊?”眼睛男微微龅出的牙齿在忍不住打颤,“覃、覃兮你是班长!你这是包庇那对变态!对我不公平!我要告诉辅导员!”
“你倒是去啊!”覃兮仰着头,双手抱胸,用鼻孔看他,“对你不公平?赵晓天,你以为你就对人就很公平吗?你对我们家子俞就很公平吗?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你思想怎么那么落后?亏你还是大学生。”
赵晓天双股颤颤,话都说不清:“同、同性恋本来就、就是病,是变态,我妈、我妈说……”
“你妈你妈的,你妈说什么你都听啊?”李耿不耐烦地嗤道,“妈宝男,没长大啊?还要吃奶啊?”
赵晓天脸都绿了,口哑哑的,咬着下唇不说话。
覃兮的美甲戳着赵晓天的额头,阴沉地说:“你知道里面那个男人是谁吗?”
赵晓天摇摇头。
“我跟你说,得罪谁不好,得罪他?”覃兮冷笑一声说,“想在上桦大学好好过完你的大学生活,就嘴巴放干净点,懂吗?”
赵晓天摇了两下头,又猛地一个劲儿地点头。
又是一只 欺软怕硬的没用东西,吓唬一下就没胆了。
覃兮满意地点点头,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