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弈凑过脸,抵着他的额头:“拿着什么东西,看得那么入神?”
安子俞木木转过脸,眼神又暗了下去 :“画。”
“画?”
安子俞呆呆地点头:“你。”
“我?是画的我吗?”
安子俞低下头,没说话。
方有弈似乎懂了。
安子俞画了他,但是他不知道什么原因,画被撕了。
刚刚安子俞蹲在地上捡的那些纸屑,就是他画的他。
安子俞画的他,方有弈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开心,难过,心疼都有。
可惜被撕了,他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
自己当做宝贝的东西被人如此不屑一顾,甚至毁成渣渣,也难怪安子俞反应如此过激,再加上他本身就没有好全,受不了太大的刺II激。
方有弈简直心疼到坎儿里了,他也就离开了一个下午,媳妇就被人欺负了,还哭了,真的心疼死他了。
方有弈拿过那双紧握的拳头,放到嘴边亲吻了下,抬起眼帘深深望入那双通红的浅绿色的眼睛:“我可以看看吗?”
安子俞点点头,颤颤地摊开手,将皱巴巴的纸屑通通展现在方有弈面前。
“撕碎了……”说着,安子俞的眼眶又红了,“没了……本来想,等你来接我,给你看的……”
方有弈将人重新搂紧在怀里,哽着喉咙,对着车顶缓缓吐出一口气:“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