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一个理智的人类学家,他有时候并不能理解他们。

不能理解萧苏颖和穆尔的自我牺牲,也不能理解李玉梅的偏执疯狂,更不能理解赵东昌的利益为先。

顾凌宇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家伙看上去那么的冷漠和高。

他是将自己摆在观察者和研究者的位置上,本该是同类的人类也不过是他的研究对象。

就像医学生不会将当成实验品的兔子小白鼠同等看待,他也不会将人类放在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真是高傲啊。

“你不是法学院的吗?”顾凌宇问道,他清楚的记得当年的白桂华是法学院的高材生。

他对白姽婳的怀疑更甚。

这家伙真的和他认识的白桂华完全不一样。

“转行,研究人类学了。目前主要研究文化人类学。”白姽婳对此轻描淡写,显然不想和他多言。

他的眸光看向一旁沉默的白林栖。

作为亲弟弟,白林栖的沉默太过异常了,异常到白姽婳看到这样的他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人类,果然是非常有趣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