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月牙高悬,零星的星星装点着孤寂的黑夜。
白姽婳站在门口,沉默几分钟之后,他才敲响了门铃。
深夜很安静,几分钟之后,他听到一阵脚步声。
门打开,灯光照亮了门前的黑暗。
开门的是一个鬓角有些花白的男人,他认识这个男人,他是付红月的父亲付琅。
付琅也认识白姽婳,毕竟白姽婳可是法官,他几乎本能地就想把门甩在白姽婳脸上,最终他还是后退一步,说道:“有什么事情,请进来说吧。”
白姽婳走了进去,身后的房门关上,隔离了门外的黑暗和死寂。
“付红月呢?”白姽婳直接开口问道,他知道自己或许该委婉一些。
但有些伤疤腐烂生蛆就该直接了当将腐肉直接挖去,等待新肉生长,如果不能当机立断,最后毁掉的只会是全部。
付琅沉默片刻,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离开。
没多久付红月的母亲赵冬司端着一杯茶水走过来,“白先生,喝杯茶吧。”
白姽婳刚喝了一杯茶,付红月就走了出来,她双眼还有些红肿,但眼中已经没有之前的绝望和痛楚。
这并代表那糟糕绝望的过去就此消失。
痛苦和绝望只是被隐藏,不会消失。
白姽婳放下手中的茶杯,“我以为你现在情况会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