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穿过层层的防护,车子开进老宅深处。

下了车,又步行了一段路,仆从告诉他族长在花园。

塞西尔轻车熟路地走去。

仿真的手工花朵,做的极为逼真,在特制的花房中灼灼绽放。

塞西尔的雌父正拎着水壶一边浇水一边和旁边的雄虫谈笑。雄虫像没骨头一样瘫在躺椅上,懒洋洋晒着阳光,五官俊美,是他的雄父奎克·特德。

雄父花粉过敏,但又很喜欢花,雌父在老宅里专门建了一个花园供雄父赏玩。

塞西尔柔和了神情,喊道:“雌父,雄父。”

“来了,”艾诺把手里的水壶放下,向塞西尔招手,“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塞西尔拿过刚才雌父放下的水壶,继续浇着这群“虫造花”,淡淡道,“有些事情要忙,顺便给自己放个心。”

两边都是聪明虫,艾诺一下子知道了塞西尔的意思,无奈道:“不是雌父逼你,塞西尔,雌父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早就和你雄父在一起了。”

“我们这还是晚婚晚育,你连个可以婚可以育的虫都没有,确实我也是着急了点。”

他雄父附和道:“你雌父说的是。”

塞西尔:“……”

艾诺转移了话题:“听杜勒斯说,你认识了一只雄虫?”

“杜勒斯还是太闲了。”塞西尔指尖扶了扶眼镜,声音清淡,“怎么什么都和你们汇报?”

艾诺慢条斯理拨弄着鹤望兰的灰绿色的叶子,“这倒没有,你们出发前我让他跟着你看看能不能遇到合适你的雄虫,他只是在你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拍了张照片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