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女孩子发来的短信息,他在美国经常收到,以往的他,全然置之不理。但今天就总是觉得这条短信有些蹊跷,纠结了一下,还是赴了约。
刚来到约定的地点,傅朝思的脚下一沉,顿住了。
眼前,杨雪正衣衫不整地窝在假山后的角落里,浑身发抖,泣不成声。身边站着杨凯和几个他并不认识的人。
傅朝思绷紧了拳头,怒火冲破了头顶,“杨凯你个畜生,你对她干了什么?”
杨凯微微弓背,蹭了蹭杨雪沾着泥土的脸蛋,“你好意思说我?傅朝思,你良心不会痛吗?”
“你嘴放干净点。”对方的语气和神色让傅朝思一阵反胃。
“说我不干净?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杨凯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几个字。
说罢,杨凯打开手机录音,里面播放的是杨雪哽咽的声音,“是……是傅朝思欺负了我。他……他企图撕扯我的衣服,对我……”
“混·蛋,你诬陷我!”傅朝思怒气冲天,上前就要夺过杨凯的手机,却被对方身边不认识的三个男人钳制住。
“怎么?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不敢承认了?”杨凯大拇指蹭了一下嘴唇,满脸令人作呕的模样,“兄弟们,既然他不肯承认,那我们就打到他承认为止。上!”
傅朝思不知道杨凯从哪找来了的这三个大汉,但绝对不是培训的学生,一看就是专门受过训练的打手。一对一他也许还有抗衡的机会,但三个人的话,傅朝思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这么被按在假山上,一顿毒打。
整个过程中,杨雪一直蹲在角落里哭泣,不敢说话。
“那边,干什么呢?”远处闪过了一阵手电筒的光,是夜查的生活老师。
闻声,三个大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傅朝思丢在一边。
杨凯看着匆忙过来的老师,对傅朝思说:“装·逼狗,今天是你走运。”
说罢,拽起杨雪,匆忙离开了假山。
等夜查的老师赶到时,只剩下傅朝思一个人。他并没有告诉老师实情,如果他这时候说了,那么他们三中一定会被取消明天的参赛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