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说过……”
“你……很好看。”
傅朝思的口气一改往日的张狂,带着一丝沉稳,至少乍一听不算轻浮。
叶暮想未言,只是微微扬起唇角。像是漫漫长夜后,映入眼帘的第一缕朝阳,带着世人期许已久的美妙模样。
“走吧,回去了。”傅朝思结束了话题,“可真冷啊。”他边说边拉开外套拉链,一把脱下,披到叶暮想身上。
傅朝思甚至没理会对方的反应,骑上了车子,“我先走了,回见。”
逐渐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傅朝思车子蹬得嗖嗖快,雨后的风虽不及寒冬腊月那般冰冷刺骨,但也吹的他汗毛竖起。
只穿件半袖,还顶风骑车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可那能怎么办,谁让某人的鼻子都冻红了呢。
傅朝思骑着车子,路过来时的街道,在放猫纸箱的树边停下来。
下了车,看到小猫可怜巴巴地蜷在纸箱一角,埋着头瑟瑟发抖。傅朝思揉了一把小猫柔软的绒毛,搬起了箱子,“走吧,新爸爸带你回家!”
谁让你和他一样,都这么不禁冻呢。
傅朝思左手抱着箱子,右手扶着车把骑了一会儿。见小猫冻得嗷嗷直叫,搬着箱子又碍事,他索性把猫掏了出来,将箱子往路边的垃圾桶一丢,单手搂着猫塞进了怀里。
小猫似乎很留恋傅朝思身上的温暖,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时不时地往傅朝思小腹上来回蹭,还挺痒。
到家后,傅朝思把猫放在腿上“蹂躏”了一会儿。他是有轻微洁癖的,这小猫看着是干净,但还是没忍住,自己脱了衣服,拎着猫一起走进了浴室。
之前听人说猫很怕水,极其厌恶洗澡。傅朝思都做好被猫抓的满身伤痕,明天请假去打狂犬疫苗的觉悟了。没想到小猫却意外听话,似乎很享受淋浴的感觉,眯着眼睛,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